我国第一颗直播卫星中星9号成功发射,不仅是我国广播电视技术取得重大突破,更标志着我国广播电视事业迎来了又一个发展的春天。在庆祝之余,对我国卫星广播电视的发展历程进行深层次的思考;对迅猛发展的数字卫星电视技术进行跟踪、研究;对现行政策进行相应修改,以加速我国卫星广播电视的发展,也提到了日程上。为此,慧聪网特别采访了国家广电总局科技委员会副主任郭炎生。作为我国卫星广播电视事业发展的参与者和见证人之一,从1985年国家采用“租星过渡”技术政策,在云南、贵州、新疆、内蒙、西藏五省区进行试验开始,郭炎生参与了对卫星传输技术的学习、研究和实践;于2000年至2002年领导了由广电总局牵头,组织相关部委专家起草编制《加速发展我国广播电视直播卫星的总体报告》和《可行性论证报告》,并最终经国务院会议批准。30年来,对于我国卫星广播电视产业的发展,郭炎生有着怎样的感触和思考呢? 广播电视事业发展的重要里程碑 “利用卫星进行广播电视传输覆盖,是我国广播电视事业发展的重要里程碑”,郭炎生这样评价。我国自1985年从“租星过渡”开始利用国际卫星传送中央广播电视节目时的广播电视覆盖不足65%,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目前广播电视覆盖率已分别达到95.4%,96.6%。卫星电视技术为提高广播电视覆盖率促进事业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不可替代的作用并,使得节目传输质量、效率大大提高,成本显著下降。 “当年“租星过渡”(以租用国际卫星组织的卫星转发器传送我国广播电视节目过渡)的技术政策给“四级办”如虎添翼,如鱼得水,有如天公播洒的及时之雨,滋润着中华大地”,郭炎生回忆说。全国各省市都争相跟上时代发展,抢占高新技术至高点,积极申请利用卫星传送本省广播电视节目。这样不仅解决了本省节目传送问题,扩大了各省在全国的影响,同时又为广播电视观众提供了更多的节目源,繁荣了广播电视,促进了有线电视的发展。 进入到二十世纪90年代,世界上数字压缩技术日益成熟并走向实用。尤其是用于卫星数字电视传输的DVB-S国际标准的公布,大大推进了数字卫星电视的迅猛发展。 郭炎生说,我国从1995年开始中央电视台和诸多各省级电视台都采用了数字压缩技术上星,使得传输的效率和质量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节省了频道资源,使得各省争相上星成为可能。目前我国有卫星上行站34座,卫星接收站已达2000多万座。 1999年元旦我国利用鑫诺1号卫星Ku波段2A转发器进行了数字卫星直播实验,搭建了“村村通”平台。用MCPC方式、MPEG-2/DVB-s标准传送中央电视台八套节目,系统采用了有条件接收(CA)加密技术。此举为发展我国开展广播电视直播卫星业务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作了充分的技术准备。 郭炎生表示,没有卫星技术引进和应用,就不可能有广播电视事业的跨越式的发展,没有“租星过渡”技术政策对“四级办”政策的支持,也没有今天广电事业的繁荣昌盛的大好局面。我国广播电视直播卫星业务的开展必将迎来广播电视的又一个春天。 发展直播卫星是贯彻科学发展观的强有力的体现 众所周知,Ku波段卫星转发器功率大,图像质量高,仅需小型天线接收,信号便可直接进入家庭,特别对边远山区、沙漠、湖泊等地理条件恶劣地域的广播电视覆盖非常有利,投资省、见效快。由于Ku频段直播卫星系统具有辐射功率大、不受地面微波干扰的优点,接收天线只需0.5m左右,其技术成熟,成本低廉,家用接收设备(IRD)已国产化,市场价格仅二三百元,一般收入的家庭完全可以接受。 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各地自然条件千差万别。目前,如果按常规传统方法建设地面传输转播系统提高覆盖率,每一个百分点要投入上百亿的资金。如果发一颗中等容量的大功率直播卫星,便可使电视节目直接进入家家户户,即可解决两亿人口看不到电视、听不好广播的“重中之重”的难题。又为国家节约了大量资金,也是对中央提出重视“三农”问题的最有力的实践。 “对于直播卫星会对有线电视的发展产生冲击,是重复建设及直播卫星的发展必将带来宣传阵地管理难度的增加的思想顾虑,”郭炎生表示,“这些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并非空穴来风。但是这些认识也是不全面的。我们决不能以偏代全,因噎废食。当前中央号召要用科学的发展观去看待和解决我国各个领域里在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和矛盾。辩证法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有利就有弊。” 直播卫星技术是当前解决覆盖问题最有效、最先进、最便捷的途径,我们应该以积极的态度去利用它,为我国文明建设服务。我国90年代初无线电视已基本覆盖城市人口,但城市有线电视的发展势不可挡,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至今方兴未艾。我国有线电视用户已近1.5亿。这很难说是有线电视冲击了无线电视,当然更不能言其为重复建设。日本,在上世纪末计划到2015年共投入2000亿美元把光纤通到每一个家庭,同时在2001年元旦实现了卫星直播,来解决全日本剩余的3%的人口覆盖问题。我国70%的国土是山区丘陵、沙漠,要花多少钱,多少时间才能把光纤的“金桥”搭进在老、少、边、穷地区每一户家庭房顶上的空间?不难判断,直播卫星在我国幅员辽阔的国家里具有巨大的生命力。 当然直播卫星与有线电视网络还会在竞争中相对有所分工,如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有线电视占有明显的优势,而在城市郊区、边远农村、牧区有线电视则鞭长莫及。直播卫星则重点应完成这些地区的传输和覆盖。因此我国的直播卫星与有线电视网络的关系应是优势互补、各展其长、相对分工、互为备份、互为补充、互为延伸、适度竞争、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在宣传和意识形态方面,郭炎生表示,应坚持“疏”“堵”并重的方针,对西方国家意识形态对我的渗透,在有效堵截的同时,还应主动积极的发展我国直播卫星业务,可以用合法的、健康的、喜闻乐见、丰富多彩的节目扩大自己的阵地,在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同时,又避免西方意识形态对我的渗透。 另一方面,在技术上完全可以做到“趋利避害”。直播卫星系统能够将几十套、上百套经过有条件接收系统CAS加密处理的电视和广播节目编辑成许多不同组合的节目套餐,同时从一个或若干个上星发射中心发送到卫星上;用户管理系统SMS通过对用户接收机实时授权的方式,对收看的电视节目进行逐户、逐项的管理,可随时更改节目接收权限,可以对全国某一地区、某一城市、某一用户的某一频道实施局部或单个关闭;同时该系统可以自动识别本星节目和外星节目,并对外星节目全部实施关断,杜绝境外卫星节目进入该系统的可能性。 直播卫星是驱动卫星相关产业发展的火车头 “开展直播卫星业务,对促进我国卫星产业发展有影响,”郭炎生说,中国广播电视直播卫星的上天,它向世界表明我国综合国力的增强,技术的进步,并进入了世界先进行列。同时,我国开展卫星直播业务,可以促进我国卫星制造和发射、电子产品制造业、软件业、节目制作等相关产业的迅速发展,从而形成相当规模的产业链。郭炎生表示,预计在开展卫星直播业务的10年内,我国接收卫星直播的家庭将发展到3000万户,这意味着该产业链每年可达上百亿的产值,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每年不低于0.1%,其所创造的就业机会不少于10万个岗位。直播卫星将有力的促进我国现阶段产业结构战略性调整,产品升级换代,扩大国内有效需求,并将成为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 编后:我国广播电视直播卫星现已在轨运行,必将使我国广播电视事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我们要以积极的态度,满腔的热情,扎实的工作来迎接我国直播卫星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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